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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day

if you've got an impulse and let it out

Kosmonaut

还记得有几个七月里
无意翻翻书 想起七月,未央这些字眼
足以感伤的让人流泪
但是后来在很多地方都看到类似的词语
那种故意模仿的落寞场景 不免让人恶心起来
虽然一面厌倦着现有的世界和生活方式
但这份厌倦筑起无形的墙
似乎束缚着逃离生活的捷径
记得有句话叫 “是什么打动我的心
是墙壁 世界四面皆是墙壁”
或许年轻的时候 试图打碎迷雾
打破那些异常坚固的墙壁
但那份勇气在成长以后和那些岁月一起逝去
那些夜晚 靠啤酒之类的东西来远离现实
试图在狂欢中忘记生活
而繁华散去时候 却是异常的落寞
而第二天又周而复始
逃离现实只是变成了一种习惯
而所谓理想主义 只是被现实欺骗了的梦
倘若不是在车来车往的夜里
这些琐碎 几乎早已忘记
 
本来也无意痛恨夏天
不过这个季节似乎总是带着糜烂和死寂的气息
在阳光下蒸发掉的快乐加深了本来就忧伤的疤痕
或许是在夏季里看了不少伤感的电影
沉闷的午后 总要黏着着太多太多不安和厌倦
几乎快要透不过气
哎 夏天 我在他的字符中寻找
探索更迭之剧的隐秘
字句和溃疡……

moment to moment

我触及什么 什么就破碎
服丧之年已经过去
鸟儿翅膀耷拉下垂
月亮裸露在清冷的夜里
杏和橄榄树早已透熟
岁月的善举
              卡夫卡
4月结束
岁月留下一片僵滞着云团 等待潮湿沉闷的5月到来
整个4月我沉溺于某些温暖而惬意的回忆里
一年最美丽的季节 在恍恍惚惚之间就错过
阳光里游离着略带死亡的哀伤
 我只能通过单位的污秽不堪的玻璃窗
默默注视着一个个消逝的下午
时间在指尖掠过 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诞生在这个最美丽的季节
唯一掩饰眼泪的方法 大概就是像鸵鸟一样
把头深埋在生命的沙土里 慢慢等着厌倦蔓延
 
去年的5月我记得从庐山回来 满身疲倦 听到了大地震的消息
此后的几个月里 伤痛和无助的消息不断传来
人们面对死亡的时候 都一样脆弱
除了冲出门外 消失在黑暗里 似乎找不到其他躲避悲伤的办法
又逢5月 阳光的炙烤下 点烟 简单的浮想一下震后的画面
神伤一会 又像流放地里杀人机器一样 继续工作
唯一的不同是 机器在人身上刻字 我被现实刻的满身伤痕
长久以来 都在学习如何控制 付出的代价是越来越冷漠
除了梦里醒来 偶尔老泪纵横 生活里似乎没了感动和恐惧
只是很怕 怕总一天好不容易建起的心理防线 会突然倒塌
像地震中楼房一样 无论表面看起来多坚不可摧 在灾难来临的时候
还是会毅然决然的倒塌 但是他们有机会重建 重新修复家园 修复受伤的心灵
个人却不能修复 黑暗和恐惧 突然涌出来 一切都失控

undecided

时间就像通往空房间的隧道 穿插了变幻莫测的冷空气
意识则像没有方向的洪流 沿着那条隧道涌入
从头至尾这个冬天的都没有结束 而沉寂的很久的树叶
只在一晚的冰冷的大雨后 再次下落
忍受着季节的骗局 听完一首又一首的mp3
目睹阳光离开 夜雨开始无声的落起
而时间流逝 却反向渗入血液 让内心变得不安起来
恐惧 也许只是2条街道之间的距离
因为对世界的了解还不够
克里希那穆提 说:充满罪恶、恐惧及竞争的生存领域背后
如果我们还想探索究竟有没有其他的境界
就必须彻底改变方式
但是他没说如何改变
打开心理那扇神秘的门的钥匙其实一直都在门上
但是我们总是在门外徘徊 因为门内的世界也许充满未知和恐惧
等待自身的所有能量完全而自然地解放出来
其实为了找寻答案的时候 我们已经错过很多
春季来临 枝头的花瓣曾经绽放过
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到

missing elephant

最近整理了一下电脑里的post rock专辑
好多mp3重新温故了一下 还多经典的专辑都刻录成盘
放在房间的哪个角落,早已没人知道
很多书还没看过 就放进箱子里 或者做了音箱支架
加缪说过 诞生到一个荒谬世界上来的人唯一真正的职责是活下去
是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
我大概只能意识到的 就是一处处荒谬的时间流逝
没有源头也不知终点,没头没脑的春来冬去
换季时期的阴霾只能让人一点点的down and lost
打倒荒谬 可是从来都不知道荒谬是什么
如果能得知某些梦境的启示 其实可能会更现实一些吧
但是各种梦和琐碎的时间
各种色调 明暗的光线 都构成的如此不协调
生活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 一面贪婪的索取食物 一面失去原来的个性
而饲养员早已迷失在茫茫众生之中 为了琐碎而变得神经紧张
有一天动物失踪 饲养员们奔走相告 流离失所
但是时间让大家都遗忘这些
包括动物和饲养员的一起失踪

北方

北方 莫名的突然想起
记忆里的北方已经十分模糊
只能回想浅浅的一层雾气
冬日早晨的寒气 没有脚印的雪地
一片耀眼的阳光 一种不可诉说的感伤
却在这样异常阴冷的冬天 让我觉得丝丝温暖
安静的小城 消沉的温度
一个走远的陌生身影
一条缓缓冒着热气的小河
他们之间的距离 划出了像午夜般的长
他们声嘶力竭的叫着北方 北方的地方
那里昏黄一片
冬日里的歌 像是饮泣在风里
默默回答着
我懂

down by the fire

好久没这么惬意了 穿过沉闷狭长的地铁隧道
迎接第一缕阳光与青草味湿润的微风
听听清新的indie pop 所有青涩与苦闷早已忘在脑后
曾经太多次把自己和外界隔绝起来
用来揭露自己狂热行为的荒谬与空虚
现在想来 无比幼稚
现在的阳光下 让我想起
初春感伤的微风
漫无目的的街头 温暖阳光下的冷漠眼神
在路上的时候我依稀记起这些
人生最大的痛楚大概是没有回忆
像是幽暗的小屋里 默默等待光线昏黄或渐亮
死亡和生存
只像雨季开始时的潮湿或是某颗炎热夏季干裂的心
站在阳台上默默享受着午后阳光 正一点点将思绪梳理清晰
我们可能不可能过一种生活
没有任何努力但也不懒惰、孤立、冷漠、迟钝
我们的生命,从生到死,一直在适应、改变,在变成某一种东西
这种挣扎和冲突造成了混乱,使我们的心磨损
于是我们的心变得毫无感觉
还有一种情况 我们心满若潮汐来时猛涨的河水
即使思绪万千,瞬间的察觉到各种情感与感知
但是我们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终结悲伤与恐惧 在于试图了解自己的利刃之下
昨晚做了一个古老的梦
想起一句诗:
那神圣之梦——神圣之梦,
当全世界都在发出吼声,
像一道美丽的光使我振奋,
引导一个孤寂的灵魂

tainted love

上海的冬天开始异常寒冷起来
最初是不断阴霾,然后就开始天天细雨
一旦夜幕降下 寒冷不再轻声细语诉说它的故事
代替那些的是愈来愈强烈的倾诉
直到它刺穿所有衣服 沿着肌肤刺痛骨骼
在血液里慢慢漫延开来
我的大脑承受充满冻雨的
夜晚的影子; 我的手沉重而寒冷。 在一片陌生之地里
曾经有一个人一把沙子 一切都被述说
思绪一旦泛起,就像不干涸的河水
佛洛伊德用大量篇幅写了自我
以及梦中自我排斥,自我反省的内容
而在现实里,我可以眼睁睁地看到一幅幅像梦境的画面
但是却无力反抗 比如寒冷 比如从未干涸的河
年复一年的冬天 寒冷 逃亡
那个繁华腐烂的夏季 为何如此短暂
还记得那时候 大学里 大家半夜围成一团
抢着吃一锅泡面 冬夜里昏暗的小台灯
像从书本上撕去,一去不返
记录这些的却是 每当寒冷侵袭 每当夜晚降临
一定程度上说 那时候异常自由 可以半夜爬出围墙
可以听一整夜广播 直到那些沙沙的声音 叫醒清晨
恐怖的短学期 却因一个个无眠的夜 变得异常清晰
记忆之河也许只有在冬季里才会如此清澈
像诗
时间如一幅未完成的肖像
    
    有水和我
    
    共同绘画。
    
     时间与水
    
    漫无目的地流出
    
    流进我的意识。

cracks when the water leaks

当年Mark Kozelek
一把吉他就把我弹醉的时光似乎一去不返
那段时间的寝室阳台
午后的惬意冬日阳光默默打扫着清晨散落的寒冷
远处码头不曾停息的汽笛声
其实行驶在干涸已久的河中
都是忙碌的工业废墟 冬天少雨的季节
可以在阳台远眺忙碌河岸
那里是生产记忆的工厂
一刻不停地解读着影子和他们的故事
而如今似乎再也没有那缕阳光 那片河岸
每天上班都看到的是朦胧在城市上空的一片尘埃
下班则是渐渐落下的黑暗的幕
生产记忆的工厂
似乎也早已停产 和一片废墟一起构成将来的故事
耳朵里听The Partisan 简单的旋律 简单的歌词
骨子里某些成份似乎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偶尔和那里的联系 也不过是已经翻烂的村上的小说
那时候坐在阳光下读《世界尽头》 它打开了悠长黑暗的走廊
我无法诉说的感觉
却突然其来地沿着光明的地方涌来
慢慢地填满干涸已久的心灵走廊
有书读的日子 无力说起 也述说不完
 

shores of orion

post rock存在的意义大概是无限感知这个世界
他的矛盾在于细腻的洞察力和社会认知结构的断层
无法述说它是一种怎样的产物
非主流音乐的崛起 越发促动了这场革命
大多数英式post rock走的路线都是精致和简约
riff很细腻和空灵 在副歌部分歇斯底里
这是一种自由意识的表现 繁枝末节的脱离
很文艺 很感伤
更多的是氛围的感染力 他们塑造了一种空间隔绝着喧嚣复杂的社会
越是歇斯底里的riff 越是哀伤
就像身体里慢慢落满尘埃 当尘埃疯狂堆积的时候
哀伤已经无法诉说
这更是一种小人物心态 一部分人疯狂的表演会引得更多的注意力
关注自我的歇斯底里 越发是认知层面的裂缝加大
一些其他意识在这条裂缝间充斥 社会和人心理多元化的认识填满了
这种缺陷 大多数是不屑 冷漠的态度
极端超然 却毫无激情 与理想主义充斥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一处的毁灭 换来的是更多的讽刺和怪异物种
彻底自我放弃的产物出现了很多 也产生很多名字“炒作”等等
傻这个字眼 在各个领域 屡见不鲜 更为奇怪的是
越是“傻”越是关注度越大
其实这个世界本质是可怜的。
加缪说过
“我从荒谬中得出了三个结论,即我的反抗,我的自由,我的激情。
我只依靠我的意识,将死亡的邀请改变成生活的法则——我拒绝自杀,
荒谬者力图生活的充分,他知道他的目的就是他自己。

light

有关入口石
“回忆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又从内侧剧烈的切割你的身体”
随着我们的成长逐渐会积累这样的温暖和剧痛
心灵的一部分分割成回忆
甚至有些记忆模糊不堪,但是它的伤口却历历在目
为了减少痛苦 所以打开了入口石
通往我们心灵最脆弱的地方
或者他只是沿暗流流向身体内部的一颗小沙砾
那里没有生或死 有着都是夏花灿烂和秋叶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见到入口石
因为承载生命的列车加快它的步伐
它停靠的时候很少 没有等待 没有窗外的风景
第一次有这个概念的时候 大概还是在大二的时候
冬天来临的时候 万物沉睡 黑夜之中的死寂却像极光
照亮着某个入口 恍恍惚惚间我就到达那个地方
原本的黑夜漆黑无比 又异常寒冷
但那束光之中 影子开始消逝 异常温暖
它散发的炙热光芒 溶化着空寂无奈的时光
从此我再也不为落叶而感伤 不再惧怕我所不能理解的事实
但我再试图了解更多 它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段白光 更像记忆里一处的盲点
但我仿佛等待了很久 像列车等待停靠 直到它开始启动
我还没有意识到
可能更多那就是个梦 一个很容易破碎的古老的梦
我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
直到漫天大雪 融化的时候 道路泥泞不堪
所有脚印都已经模糊 叹息着 感叹着为何不早一刻清醒
如今又是秋末 很多繁枝末节已经不复存在
忘了你给他们带去的痛苦。
忘了他们 给你带来的苦痛
流水绵绵,泉波粼粼 暗影沉落
你忘却了 脚下的大地

shining_hours

宇宙的秩序来自公转,自转,引力和离心力
我们内心的秩序也是如此,如果我们的内心是地球的话
外界就是宇宙,恐惧是离心力 爱是引力
如果其中一个失衡,那我们的内心世界将变得混乱不堪
而内心的感知力,起伏在无缘的未知里面
大多时候我们无法控制,
寂寞,害怕,世界的广袤都是伪造离心力的开始
由于无法预兆,伤心在所难免
封闭自我的内心无疑是一种逃避
为了抵挡黑暗来临 把心门紧锁
只会让内部更加幽暗
尼采说过 白昼之光 岂知夜色之深
内心像幽暗的隧道,只有水流不断暗自流动
却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在外面世界的一处极光可能你 早已错过
漫天秋叶开始飘舞的时光 在这个季节愈演愈烈
我们心像被挖掘出的无数井口 只有偶尔的飞鸟穿梭
往来于世间和潜意识之间的东西 其实只是那些飞鸟
也许错过了就不再出现
等到冬季彻底来临的时候 冰雪把井口覆盖
只字片语支离在寒冷之下
世界偶然的邂逅 被抽离在四季不断变化的时间里

the quiet

我们的生命将飞驰而去,
犹如穿梭于麦秸之间的火花.
在你的坟茔上,我放上一株飞燕草,一片,蓝色.
加曼没有通过过多的情节来表达这个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在他眼里只是一片色彩
我们都会逝去 和流星烟花一样 也许绽放
却无人关注
大量的空白是我们每天必须经历的
夜晚降临海平面沉默平静 在远方的世界里
有很多名字和故事 漂流瓶记载着日日夜夜
死去和重生
死亡和伤痕只是生命延续的一种迹象
记得小时候还为此惶恐 黑夜里迷失了自我
人们还在讨论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时候
却没人对暴雨过后的平静在意
理想的王国在那时倒塌 
破碎的残骸 遗落在他们心里
就变成了记忆

another fear coming

我们彼此隔绝;
这果园外面孤独一片,
整个世界孤独一片。
不要让任何东西侵扰
这个日子的孤绝,
这些词语,孤独在死者的舌头上,
这座果园,躲开了事实和历史,
这些阴影,混合在夏天的光中,
超越世界的相互依存,一起孤独。
当我们开始讨论恐惧,其实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战胜它的信心
但是当恐惧真实袭来 内心深处的变化十分微妙
心墙竖起准备抵挡来自恐惧各个方向的攻击
因为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到来 或者早已在我们心里生活已久
真正导致它出现的也许只是不经意间打翻的玻璃杯
突然而来的声音 突然变化的颜色
自然界的无限 时间和自我 永远的不确定性
当开始害怕的时候 发现黑暗无处不在
在有限的空间内会感到窒息
而来无限的空间内会感到自己的渺小
伤感的掉下眼泪
甚至宇宙星河里渺小的一粒尘埃 都能引发我们深深的惧怕
到底害怕什么..... 每个人都不同
20岁以前 我一直害怕的是 关于世界的不了解
太多的未知让我不敢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它们暗潮汹涌 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把我吞噬
20岁以后 开始害怕周遭的不安 注意点从自我转移到他人
我越发害怕看到真实 却越来越发现真实
这个世界真真正正的存在着它的轨迹
沿着轨迹 我们可以看到已经未曾想象的东西
例如生存 死亡 爱与恨
爱与恨可以战胜恐惧 但是它们和恐惧并行
如果不能把握好方向 它们便可以成为恐惧之源
 看。太阳已经落下。
      现在有琥珀色的长长光线
      落在老苹果树
      破裂的树干上。
      我们的身体彼此靠近
      仿佛在睡眠中移动;
      立即被充满被耗尽,
      当夏天靠近秋天,
      当我们,和萨福一起,靠近死亡。
      我的眼睑在你披散的头发的秋天里
      沉入睡眠。
      你的身体在我的臂弯中
      在睡眠的边缘移动;
      仿佛我怀中抱着的
      是一只鸟
      充满了夏日黄昏的天空。

Bang Bang You're Dead

午夜开始 雨下的大了起来
随意打开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的专辑
安静的聆听 但是雨声烦躁 天空一片漆黑
偶尔过往的车辆像孤单行驶大海里的船
何时被那黑色的潮水吞噬都不曾知道
只是人来人往 穿越水幕 穿越黑夜
迷迷糊糊中听Peter Hayes唱到
so how's it going to feel when you don't know what's real
you tell yourself it's love, you tear your insides out
how many tears must we break?
how many years must you play? there's nothing left to let go
虚假的时间 分裂着稍许烦躁的雨声
一下子变得很难入睡
想起加缪说过:
但是谁能总是一个人睡呢?
某些人这样做,
他们离群索居是为了完成某种使命或曾遭受不幸
于是就与死亡同床共枕
无奈的感受这份幽默 我开始明白
由于一种永恒的存在,世界上谁都不会勇敢幸福
躺在床上随意翻看着一些书 试图增加自己的睡意
纵使黑夜永恒 想着极力抗争 无奈发现人终究太有限
闭上眼睛 看见的都是远处的闪电 若隐若现
在悲伤面前 人显得无比眩晕
有如苍白湿润的铃兰
凉凉的花瓣
拂晓时她躺在我身边
还有勃莱的两个世界
白天永不会终止,我们想
我们的头发仿佛为日光而生
但最终,夜的宁静之水将会升起
我们的皮肤将远望,如在水中

blast off


若干年前读过魏尔伦的绿
让我们成为孩子,两个很小的女孩子,
对一切只有惊奇,没有爱和怨,
悄悄走到纯洁的榆树下,面色苍白地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得到了宽恕
 
彻头彻脑的极简主义
一片纯净的颜色 向往着远方和自然
把不安和惶恐留给了曾走过的道路上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像海上的雾气 慢慢上升到天际
我就沿着那片空白恍恍惚惚的前行
直到它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每当它再次涌现 都像暴雨一般 整个世界一片苍茫
只有时间是看的见 而其他的一切猛然间都消失在雨中
上大学物理的时候 老师曾经着重讲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我们不可能超越那个四维的空间
上那些的课的时候 总是在想万一超越了怎么办
对的 万一 世界上有另一个自己 一个自己的影子
活在这个世界的另外一端
后来得出结论爱因斯坦是个伟大的心理学家
他的理论上升到哲学层面 那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而我们学习他的理论的时候 一半课是逃掉的
另外一半时间在睡觉
因为
你瞧,我们得学会宽恕一切,
因为这样我们将会是最幸福的,
虽然在生活中也有悲伤的时刻,
至少我们将会在一起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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